104.第104章 问道之闻(2/3)
凌或在想:到底还要告诉他多少次,行走江湖真的要多动脑子少说话,才能最大可能的减少暴漏自己略带傻气的不足和弱点。谢昭则轻笑了一声,轻轻摇头,那意思则是:没必要,没必要,你瞧他听得进去么?
韩长生还是不肯老实,他实在是个闲不住的瓜娃子。
于安安今日被李府的小姐带出去参加什么赏花诗会了,是闺阁女眷之间的文雅集会。
他们这些“粗人”未避免冲撞贵女自然是不方便陪她同去的,于是提督府的客舍庭院中便只有他们哥仨。
凌或闷得像个石头,除了练功习武,好像再没什么旁的出门游玩的兴趣。
谁知道那个本在之前与韩长生“志同道合”可以一起胡作非为、招猫斗狗的谢昭,自打进了昭歌城就像是被封印了体内所有作妖的“妖魔鬼怪”——老实的像是被打坏脑袋的鹌鹑。
自打她宅居李府以后,简直像被哪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的鬼魂附了身,居然也不爱出去耍了。
韩长生实在不甘心,因为今日的“热闹”实在是大啊!
他瞪眼道:“喂!看你们这副要死不活、没精打采的样子,你们知道今日昭歌城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吗?”
谢昭意兴阑珊的掀了掀眼皮,敷衍的跟了一句。
“怎么?又是昭歌城里谁家有头有脸的贵门千金,跟哪位江湖豪侠浪子私奔跑路了?”
这话倒不是谢昭随口胡说的,因为这种事情放在昭歌城倒也十分常见。
这里有最循规蹈矩的礼法体统,更有最多情烂漫的自由情怀。
昭歌城中许多大户人家的闺秀自小受着层层约束的礼法长大,因此对那种“十步杀一人、千里不留行”的江湖异事和奇男子十分倾羡。
几乎是每隔几年,都会有这种花前月下、雪夜私奔的戏码在昭歌上演。
谁知韩长生抽了抽鼻子,啧了一声。
“肤浅!实在肤浅!阿昭,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,到底还能不能装点正经事儿。”
谢昭嗤笑一声,她不正经?
韩长生这厮分明八卦的很,跟她比不过五十步笑百步。
不过,她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,最近懒得和他计较。
韩长生被她看得心虚尴尬,掩饰性的摸摸眼角。
“算了算了,谅你们也猜不到,还是让本‘江湖百晓通’来告诉你们吧!”
他见实在没有听众买账,于是只好借坡下驴,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兴冲冲道:
“你们知道吗?昭歌城今日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!”
韩长生还故意停顿了几瞬,本意是想吊一吊凌或和谢昭的胃口,让他们好奇,谁知两人都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。
谢昭不耐烦了。
“有屁就放,别憋着了,再憋坏了。”
“——你?”
韩长生气结,拍着大腿谴责:
“粗鲁!粗鲁至极!”
然后,他这回倒也懒得再耍花腔,因为这谢昭实在不安套路出牌!
于是他直言道:
“今日,圣王天境的高手沈威、也就是沈大统领的二弟,居然仗剑去了神台宫!
他在山下神台宫的大门处放了话,要‘问道’半步虚空天境的‘黄金台’路伤雀!
——你们说,这算不算昭歌城里风云起伏的十分了不得的大事?”
什么?
沈威今日问道请战“黄金台”路伤雀?